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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搏击俱乐部》评论:一场命系绳索的斗争

美国没有一个导演能像大卫-芬奇(《七宗罪》导演)一样淋漓尽致地表现人物内心的挣扎和痛苦。

爱德华-诺顿饰演的杰克就是一个充满矛盾的个体。一方面,他是一个循规蹈矩的白领,拥有一切被人们肯定的价值—稳定的职业与收入、舒适的公寓、名牌等等。然而,他的内心深处却是焦躁不安,苦苦挣扎着。他只有以越来越极端的方式来掩盖深心的恐惧。怕被世界破坏,所以去破坏这世界。

泰勒其实并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物,他只是存在杰克脑中一个叫做恶的天使。他是个彻底的物质摒弃者,虽然受过大学教育,也可以同杰克一样过上富足的生活,可他偏要住烂房子,偏不穿板板正正的衣服,偏要说话带“Fuck”,仿佛从中产阶级价值观统治下出来的受虐狂。他们共同创立了搏击俱乐部–一个旨在发泄情绪、不带任何护具的互殴活动。这个俱乐部的理念不是“运动”,搏击也不是为了解决任何分歧,它只是让人们在暴力中找回真实的自己。

这种有背常理的治疗方法竟然引得越来越多的人参与其中。随着俱乐部的不断壮大,他们寻求新的层次,将肉体暴力开始上升至语言暴力与精神暴力的层次。

影片的前半部分可以说是充满了邪恶、恶毒的嘲讽。芬奇不仅是要达到这种讽刺的效果,他是讽刺这个充满虚假、伪装令人窒息的社会,以及其中人们焦躁彷徨、恐慌脆弱的内心世界。

在这部充满末世情绪、暴力和大量象征与暗喻的电影中,大量运用慢推、急摇等灵活的运动镜头,与压抑凝重的偏黑背景形成鲜明对比。许多影片被吹捧“充满了紧张刺激”,这部影片才真是这样。

然而不幸的是,这种刺激在影片的后半部分就没有了,它的“黑暗”理念消失了,没有留给观众一些悬念,使《搏击俱乐部》思想的深刻性上大打折扣。

结论:像二战中日本空军敢死队神风队队员的恐惧一样开始的影片,却以平凡的结尾告终。如果《搏击俱乐部》中的理念能够扩展一点,影片会更成功。(史蒂夫·斯切内德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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